昨天我睡得很早，大概 9 点睡着。今天凌晨 5 点 40 分，我在一片昏暗中醒来。
但我没立刻下床。在接下来的 20 分钟里，我躺在黑暗里质问自己：“我起这么早，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谈及自律，成功学会说要先做到早睡早起，似乎只要多出这两个小时，人生就赢了一半。但在那一刻，我发现如果不知道早起做什么，那不过是在精力充沛中虚度光阴。
我之前看 MoneyXYZ 的视频，他说早睡早起就是跟时间田忌赛马的策略。如果把大脑比作一个空罐子，醒来就洗漱、通勤、上班，晚上回家，罐子里已经被工作和琐碎日常塞满，无法继续学习深造（不过，你可以从意志力无限理论角度来反驳这个观点）。
这个道理我曾深信不疑，但这里有个问题：如果你早起两小时，但不知道该往罐子里塞什么，那么早起的意义在哪里？
要不钻研下公司业务？没准能让工资涨那么一点点。但如果我在家里把工作做完，那上班干什么，摸鱼？这会让我有负罪感，专事专办才是最合适的。要事一想到从家里醒来，我就要在出租屋工作，想必我家也不想回了。
读书和写作？过去都觉得这才是正经事。但它们做起来并不难，不就是翻几页书，对着键盘噼里啪啦敲半小时，而且还特别容易自我感动：「哥们今天又进步了。」
深思之后，发现这种满足其实很空。如果阅读不能指导现有生活，写作不能理清思路，那就是在逃避真正的问题。
最后，我拉开窗帘，看着外面一片漆黑，打开电脑去啃一个之前感兴趣的教程。这东西门槛不低，我也不知道多久能有成果，但我想试试。
我的逻辑非常简单，既然晚上不愿意做，那就把这件事挪到白天。因为下班回家，我只想看网文和刷短视频，分泌一点多巴胺——但也怪我没有学会真正的休息。
今天早起后，空气清冷，脑袋也颇为清醒。这时候驱使我去做这件事的，并非什么愿景，而是想着不能辜负这段整座城市都没醒来的时光，那就把事情做了。
有句话很烂，但我想说：早起从来不是目的，它只是手段。
早起就像一段不受干扰的探索时间，原始人从洞穴中醒来，拎着长矛走向从未走过的路。
这 2 个小时我非常自由，思维还不奔逸，城市非常安静，也没有消息打扰——甚至只有我打扰别人的份，如果打个语音吵别人，想必对方会感谢我给他一个回笼觉，然后把我送进黑名单。原始人的清晨没有社交，我的清晨也只有我自己。
直到天边出现鱼肚白，更多的光涌入城市，城市也逐渐变蓝，那我的探索，也就结束了。
明天还会继续吗？老实说，我不知道。但我希望这种感受能延续更久。
但如果早睡早起，能够改掉熬夜这个毛病，那也很值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