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小鱼死了三条。
两周前，同事从她的大鱼缸中，捞出几条鱼给我，还用个小罐子装着，里面放着一根水草，此外还赠我一袋火山石和鹅卵石。我带着它们提心吊胆过安检，还好保安小哥善良，给我那个密封袋，让我装在书包里，我猜到他们其实不让这个上地铁。
回到出租屋后，我倒腾良久。首先是把 2L 的纯净水塑料瓶割开（鱼缸还没到货），为避免割手，还用打火机烧一圈，最后把火山石和鹅卵石洗几道，再倒入纯净水，把小鱼一起倒进去，水草也搁在里面。
一开始，我以为小鱼只有六条，后来数几次，发现多出一条来。里面一共有两条稍大的鱼，同事说它俩是第一批，出生比较早，剩下的小鱼是第二批。
两天后鱼缸到货，但询问 Gemini 后，发现全部放在鱼缸里养也不好，因为鱼缸跟裁了三分之一的水瓶差不多大，因此水瓶没扔，而是把其中三条迁移到新的鱼缸里。
至此，我每天都会看它们在水里游荡，隐约间发现一些游动规律。
最开始我很操心。或许是刚乔迁新家，小鱼还不习惯，有几条会往石头缝隙里面钻，一小时前看它们贴着杯壁，一动不动，一小时后姿势也没换过。我担心它们钻不出来，找个东西朝水里捅一下，小鱼立刻游走，不再留恋。
中间我换了一次水，喂过一两次鱼饲料——即便在我看来颗粒很小，但我看它们叼着鱼饲料还是非常费劲。
直到元旦那天，我发现一只小鱼看起来在头朝下，摇摇欲坠，我以为快死了。起初发现水面有很多细密的小气泡，我以为是装萌，但询问 Gemini，发现是求救的信号，要么是缺氧，要么是水面有油膜。我就想到昨天为了喂饲料，太大颗它们吞不下，所以碾成粉末来喂，其实这会导致粉末迅速溶解，或在碎石缝隙里腐烂，导致水产生蛋白质分解的油膜。
我倒水，捞鱼，但第七条小鱼死活看不到，我这是心悬了，以为它死了，内心有无限愧疚。没想到，我倒出水时，居然看到它，甚至还游动起来，于是放在碗里，不多不少，正好七条。
我以为是虚惊一场，现在看来，是一种信号，只是我没察觉。之后的两天，我都经常看不到小鱼出没，有时用东西捅一下，它意兴阑珊地动起来，我觉得应该还能挺住。
直到昨天，我发现水面有不少气泡，于是用纸巾把油膜吸走。今天下班回来又是如此，我料想情况不对，最后用捞鱼网把它们捞出来，可只看到四条小鱼。
我不死心，最后倒水时看到一条小小的鱼，但已经没了生息，另外一个鱼缸则连小鱼都看不见。
问题出在我没经验，误用纯净水，胡乱喂鱼食。
至此，小鱼余四条，希望它们能挺过这个寒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