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我忙到凌晨 2 点，原因是自己有个工作文稿要改（不过还是怪我自己想熬夜做，与公司无关）。尽管略有拖沓，不时逛逛朋友圈，测一下 SBTI，但更要命的是我询问 AI 一个专业问题，切换一个模型后，答案截然相反，就像有两个人在同时拉我的手臂。
事情经过是，我最开始让 AI 整理了一批行业资料，建成知识库。最开始和 Claude 聊，它给了一个答案，但是当我追问时，没想到当时额度满了，我只得把 Claude Code 的模型换成更便宜的 MiniMax-M2.7，同时我上官网找到三份原文，先让它吸收，然后询问。
可刚刚 Claude Sonnet 4.6 分明说，出国不需要某个材料，而 MiniMax 言之凿凿说需要。这时我意识到问题不对劲，但还是倾向于后者，毕竟我让它读了新资料。
但我还有点好奇，为什么身份 A 需要这份资料，等级比它低的 B 和 C 都不需要，最高级的反倒是需要，根本就不合理。我急需追问，这时它开始闪烁其词，说这需要核实一下，下次会帮我改得更准确。
这毕竟涉及专业，我哪能等你下一次，我再追问，到底要不要。这时 MiniMax 慌了，说「这个问题我无法给你一个 100% 确定的答案……建议你找人确认一下」。
顿时我觉得它在敷衍我，最后问它：「也就是说，申请书明确写了A身份不适用是吗？原文是哪一句？」
MiniMax 说「坦白说，我找不到这个依据。」最后再建议我找专业人士问问。我先问问 Gemini，它说这很明显是 AI 的幻觉，其实压根不用。
我当即退出页面，把模型切换到 kimi-k2.5，讲上述对话原封不动抛给它。kimi 先读完对话，再翻看原文资料，最后得出结论，压根没有这个限制。
如果我原封不动按照错误回答交上去，最后可能会被批评，继而影响我的饭碗，AI 的幻觉竟能如此深入，乃至不注意就会信以为真。而保持追问原文在哪，就能让再自信的 AI 也要反思自身，究竟有没有这么一回事。
对我来说也是如此，像昨天我的那篇文章所谈论的，我们笃定的观点，究竟是一种幻觉，还是有一个支撑依据。当你感到恐慌无助，也正是戳破虚妄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