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 6 点我忽然被冻醒,上个厕所回来躺 5 分钟后,发现双腿冰凉,瑟瑟发抖。最后无奈,起身打开衣柜,抽出最底部的收纳袋,扯开拉链,抱出一团被子铺在地上,最后把自己裹进去(这种时候就无心装被套)。那一刻,我觉得自己幸福极了。
十一月中旬,我依然在打地铺(有一层薄薄的防潮垫),用睡袋。不过深圳近两天降温飞快,上周天我去香港还穿着短袖,今天早上起来,就践行了三层穿衣法,从里到外是短袖、摇粒绒和冲锋衣,通勤路上风很呼啸。
但我想到 6 点被寒冷打断的梦,那又遥远又美好,醒来让我十分懊丧,怎么不是真的。前天我做的是另一个梦,我在学校里,遇到约莫走了三年的长辈,他跟我走到教室门口,看我的样子好像有点欣慰,然后我们聊了一会儿,直到上课铃响,我往教室里走,想着下课后再找他聊,但那场梦到一半就戛然而止。
那天也是被冻醒的。
我住的房间临街,夜晚就能听到狂风呼啸,吹得窗户和门砰砰作响,也很扰人睡眠。昨天想到把窗户锁扣下来,顿时就少了很多声音,也能按时睡着,但我忽略了温度对我的影响。
前两天我想过要不要停止打地铺,把床放下来,但一看天气软件,明天就开始缓慢升温,周末就暖和了。这样也就没必要再去折腾。打地铺并非是强迫症,只是因为房间比较小,把床立起来后,我才能在屋里走动一下,有时可以躺在地板上,看向窗外发呆,这跟在床上的心情是不一样的。
深漂这两年多,我也摸清了深圳天气的脾性,总是热一阵冷一阵,没有中间态(或者说极短)。当然,好处是比家乡那边暖和,现在估计他们都穿上棉衣,还要烤火炉取暖,深圳则只要再熬两天,就能穿短袖了。
但我并不喜欢反复无常的气温,这意味着真正的冬天还没到来,我还要被它戏耍一段时间,才能迎接寒冬,这样春天就不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