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老家后的这两天,我的睡眠质量一塌糊涂,这主要是客观因素造成的。

去年是早上起来,窗户上就有傻鸟在那啄玻璃,每天早上七八点,从不耽误,比我上班还勤快。所以当时我被吵醒后,就会定定地看着它们,可是看了几天后,我就完全放弃了,因为实在摸不懂他们的逻辑。

今年则不同,又有了新花样。

首先是老鼠。我在厨房时就见到两只老鼠,在那翻箱倒柜,晚上等你好不容易快要入睡,隔壁房间又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,估计是在跳舞。等我鼓起勇气,打着手电筒,拿着棍子走过去,它们疯狂逃窜,最后无可奈何。

然后是人。老家房间不多,所以我是跟堂弟挤在一张大床上;其实我是可以去沙发睡的,可堂弟说那有耗子,而我确实在沙发上见过几颗黑色的老鼠屎。我脑海里想象出睡在沙发上时,老鼠半夜在我身上开会,饿了就啃一口,那画面不敢想象。

我昨天低热不舒服,入睡困难,所以早早上床,躺了接近一小时才睡着。可凌晨一两点,堂弟在外打完游戏回来,又折腾一下,我被迫醒来,再忍受着嗓子疼继续睡。

等我好不容易入睡,外面又开始放烟花,呼啸着升腾,然后炸开。别人在欣赏烟花的绚烂,我听着声音久久不能入眠。我在想能不能发明一种无声烟花,只有烟火四射,但没有声音,这样可以即不扰民、又具备观赏性。

况且烟花的声音是滞后的。当对面山坡上一束烟花在天空炸响,由于光的传播速度是声音的 88 倍,你只能先看到烟花的颜色,隔几秒才听到声响。这种行为在视频剪辑里叫音画不同步,是需要修正的。

您可能说,春节放烟花,那也很正常。可凌晨 0 点放不说,两三点也还要放,我不理解别人的小脑瓜是怎么思考的,大部分人扎堆在 23 点左右放,图个一呼百应,可他们偏不,一定要跟人错开,最后半夜才放,这确是鹤立鸡群了。

然后是狗叫。前天凌晨 3 点,堂弟家的狗不知道为什么,叫个不停。狗叫其实很好理解,通常是有人路过,狗觉得侵犯了它的领地,守护主人,所以会吠叫不已,以作提醒。可等路人走过,几分钟后就不会再叫。但堂弟家的小狗天赋异禀,叫唤了足足半小时,余音绕梁,等它终于暂停后,我才能继续睡。

最后是鼻窦炎发作。由于贵州湿冷,我鼻子经常堵住,有时候因为太干,又会流鼻血,只能小心呵护;半夜时嗓子发痒发疼,因为鼻后低漏,有痰吐不出,颇为难受。尽管我带了洗鼻器,但因为流鼻血,还是要慎重些。

今早醒来,我看了一下睡眠时间,有 7 个半小时,算是及格了。中间的睡眠还是被切个稀碎,想必这是春节我需要经历的磨难吧。万幸的是醒来就退烧了,也不再感到头昏脑胀,这是马年给我的福报?这个马,是杰克马的「马」?

反正蛇年的病痛,在马年告一段落了。还是希望我新的一年,能够早睡早起,有个好睡眠,才有个好身体,祝各位读者也能睡得香甜,外界安宁,做个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