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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是我崴脚后的第二天,但不是近几年的唯一一次。我大概有一种崴脚体质,每年都会狠狠地崴一次,而且通常发生在早晨上班。

昨天就是这样发生的,还不是在地铁楼梯上,而是从出租屋出来,走到三楼时,左脚蹭地崴了一下。我立刻慌了,赶快撑住扶手,但这时疼也是一瞬间的,我想并不严重,就继续去上班。

可一上地铁,我顿时感觉不对劲,痛感从左脚脚踝传遍全身,我只能靠着玻璃。待换乘时,我已经一瘸一拐往扶梯上走,跑是跑不动的,为此错过一辆地铁,等着下一趟。

出地铁站才是考验,我平常走路大约要十分钟, 那天花了 15 分钟,只差一分钟就迟到。不过进了公司,疼痛已经让我无心工作,可中国人讲究「来都来了」,我是一个尽责的人,还是决心上完这班。

花了些时间处理完一个不费脑的工作后,到了十点,终于熬不住,只能和行政请假。到中午时,跟同事吃完沙县鸡腿饭,我就背着包,像个身残志坚的人那样,一步一挪地往地铁赶。

不过进地铁站后才知道,原来我经常乘的地铁在工作时间是要等七分钟,平常一辆开走,下一辆只要两分钟。好在人特别少,座位闲置率高达 70%,我得以悠闲坐下,出地铁后再慢吞吞爬上六楼,终于抵达我的出租屋。

其中我问过 DeepSeek,这种情况怎么办。DS 说要判断情况是否严重,我双手叉腰,让受伤的腿站立三秒,发现无碍,就确认问题不大,它说如果发现站一秒就折了,那多半是骨折。而我脱下鞋袜,才看到脚背肿了两片青色,我下单两袋一次性医用冰袋,到货后捏破里袋,就往脚上贴,最后躺在床上,脚垫在枕头(要比心脏高,避免血液淤积在脚踝)。

如此是好受许多,但我很快就感觉无聊。因为平常这时候我都在公司,而突然拥有一整个下午的空闲时间,我反倒不知道做什么了。

最初我选择读网文,最近每天中午都在等榴弹怕水《廓晋》更新,可官家就只给可怜的一章,完全不够塞牙缝,我只能找个娱乐圈文打发时间。

待到两点时,我终于犯困,决心睡一觉,可是闭上眼睛没几分钟,隔壁电钻声轰隆隆传来,难以入眠。那么干脆做点事儿吧,可又陷入了迷茫,不知道要做什么——以前想着要写作、读书、整理笔记,但当时间空余后,这些事反倒不想做。

但可能是那些事客观上启动成本不高,但主观上很高。以及我压根不知道优先做什么,然后就陷入决策瘫痪,干脆什么不做好了。

正在纠结这件事时,转眼就到四点钟,再过两小时就下班了。我干脆抱着 MacBook 刷 Hacker News 上的文章,的确读到不少有意思的文章,甚至看到有人把 MacBook 的开合处的两个倒角磨掉了,甚是佩服这种折腾精神。

刷完后就到五点,这时开始纠结吃什么了。下楼是决计不可能的,只能点外卖,吃完后也没法下楼扔,甚至菜鸟驿站的快递都取不了,只能等明天。

晚上睡觉也是折磨,我遵循脚要比心脏高,所以继续垫在枕头上,但这样中间就有空隙,脚有种悬空的感觉,不知道适应了多久才睡着。

好在是睡着了。待到今天,我发现已经好了很多,通勤时疼痛感是昨天的三分之一,走路没问题,而且天气颇佳,心情也为之舒畅起来。到中午时,已经可以像个平常人那样走路;下了班,我觉得应该跑不了,没想到从扶梯下来时,刚好看到地铁停靠,有声音说列车即将关门,我呼地一下跑起来,冲进车厢,大脑完全没有反应过来,五秒后车厢门才慢慢关上。

这个恢复效果完全在我意料之外。以前脚崴之后,照常上班,然后要隔四五天才有这效果,而现在居然只要一天,它们之间崴的程度没什么区别。

我想,原因在于我休息了一个下午,脚得以从鞋袜的束缚中挣脱出来,加上冰袋冷敷后,让血管收缩,缓解同感,所以我第二天才能又蹦又跳——但还是别过度,万一又崴了。

至此我得到一个粗浅的人生经验:患了病别再想着熬,该请假休息就请假,这样的恢复效果反而要比忍着疼痛上班快。之所以说粗浅,是因为从来没人和我说过这件事,甚至对请假惴惴不安,现在用自身经历验证后,这条经验终于被我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