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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浅聊我的喝酒史,但毕竟醉醺醺的,写得非常口水,错别字多。现在觉得阐之未尽,所以继续展开聊。

初中时喝酒是图新鲜,到高中时就变成了社交。我那时并不怎么喜欢喝酒,但脸皮薄,不懂拒绝,因此有时周末朋友拉着去喝酒,我一般都会应下。

这应该是我学生时代做得比较蠢的一件事。那时候觉得友情弥足珍贵,但毕业之后,大家天各一方,最初还能联络,但再隔两三年,我们都很默契地互不打扰;可见某些关系并没有想象中的重要,你只要和欣赏的人保持联系,其实就够了。

但一帮臭高中生约着喝酒,其实是受家长影响居多。我们那的娱乐方式极为匮乏,几个成年人聚在一起,吃完饭就开始干酒,买一副扑克几打啤酒,就能喝几小时;而我那些同学们觉得这是成长的标志,一起喝酒才叫兄弟,所以周末趁着他们家长不在,就摇人喝酒,直到凌晨。

这频率大概每月一次,高考完后总算告一段落。我大学跑到东北,去前听说东北人喝酒甚猛,亲朋都让我小点心;但去了学校才觉得并非洪水猛兽,室友有四位是黑龙江人,他们都不乐意喝酒,还有一位酒精过敏,所以我大学平稳度过,除非室友过生日才会喝一点。

而笔者毕业那年赶上新冠肺炎疫情,刚好在贵州,后来就地找工作。工作稳定下来后,酒席也不少,经常是我在打着游戏,就接到同事或表哥的电话,让我赶紧打车赴宴;这时候我对酒没那么反感,喝得不多,但可以喝,所以从不拒绝,反正我很闲(这种人也叫作铁脚子,只要打电话就能来)。

当然,我那些表哥们都是看我没啥朋友,所以经常叫上我,这对我来说是种乐趣。

这件事就这么一直持续到我来深圳前。到深圳后,我喝酒次数更加地少,两年下来不超过五次。其中有两次是公司年会,老板就让喝点,但都是浅尝辄止。

我印象比较深的是,有一次贵州朋友从中山来深圳,我奉陪到底,喝道尽兴之时,他说想去大梅沙看日出;我说好啊好啊,然后他就打车去大梅沙。

但我那时刚来深圳没半年,大梅沙也没去过,压根不知道在哪,完全是懵懵懂懂应了下来,在车上也是醉得不行。等到地方,我被冷风一吹,酒醒了小半,再一看,我怎么就蹲在路边了,朋友还在絮絮叨叨说看日出。

到这时我才想起来明天要上班。于是,一个傻乎乎的年轻人,凌晨 5 点钟从大梅沙打车到龙华,大概开了 40 来分钟,上床睡 2 小时,7 点半抓紧起床,再乘一个多小时地铁到公司。

你问我怎么记得的?其实我对答应朋友去大梅沙这件事毫无印象,事后看滴滴账单,才知道那晚上我是几点打车。

那应该是有史以来,我打车最贵的一次,118 元。事后朋友怪我不够意思,居然不陪他看日落,但那是我在深圳的第一份工作,真不敢马虎——尽管那天我挣扎着干完一上午,但下午还是跟领导请假休息,理由是生病。

此后我极少喝酒,深圳酒文化没那么浓厚,还是让我挺快意。因为酒喝多了,我有时会断片,前一晚的记忆只能追溯到喝酒前,这感觉不好受。

而昨天喝酒,则是工作原因,跟领导同事。酒不多,五个人两瓶茅台,用小酒杯慢慢酌,边聊天边酌;但我是日更这么久,可不能因为这件事耽搁了。

我设想最晚 23 点到家,我还能码半小时,够用;谁知道 22 点半不见散场,我直接把手放在桌下码字,写个几百字,也没时间纠正,最后再端酒碰杯。等到 23 点半散场,我也摸出手机把东西发了,跟同事在路边打车。

但看到这里,我得声明喝酒不是好事,酒精还是一类致癌物,只能说能不碰就不碰。我的喝酒频率下降后,感觉酒量大不如前,这反而是好事,等到过年回家,就能说不胜酒力,见谅则个。

好了,酒话说到这里,散会!